这里【二】

有关一次春游

凉爽的初春,就在“峡谷”里,地面是潮湿的,三三两两地攒蹙的人群中,到处是欢快兴奋的交谈声。很明显我是来晚了,在“峡谷”的深处一些班已经开始列队了。在这样的时候,没有人愿意套上缩水的校服,于是杂色的人群显得很没有逻辑感。当我看见一堆脑袋时,首先要费力地辨认那是否是有规律的一个集团,于是我得直起眼睛寻找那儿是否有同班熟人的存在;如果有熟人,再看这是不是一个有组织的集团,因为我必须找到我们班的队列,在这里,地面潮湿的“峡谷”里。

我费力地拖曳着那个使用了五年的蓝色双肩包,摩擦过一个个肩头,拿中度近视的眼睛疲惫地扫瞄着人群的面相。我感到焦头烂额,没人事先通知过我在哪里集合,在哪里列队,在哪里上车。就在这一瞬间,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,就在我的右后方,这声音很清脆,我立刻就知道那是Z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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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【三】

复读伊始的游思

午夜,零点十分。卧室。
一直有个信念在心中,尽管已经难得相信梦想带来的欢欣麻痹感,但还是不知不觉地在意念中保留了一块自我安抚的空地。
曾经绞尽脑汁地想挤出脑袋中的种种词汇,但今天也便不再愿意想那么多了。

J说,你如此浅表化的坚守,让我甚至有些许惶恐。她用一向充满魅力却是难掩尴尬的眼神扫过我的瞳孔。每当与她正面相会时,我就丧失语言能力般哑口了。

我一直相信,对于她,我会滑到仰视的境地是再自然不过的吧。时刻我都将自己用仰慕之情充斥起来,难以想象在我心中还有什么能如此完美。于是,就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痴迷乃无可避免地夹杂著草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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